她是咸鱼,前二十几年一心就是为了嫁有钱人去的。

        当初为了考大学,为了跟上徐易枫出国的脚步,硬是在陆时泽哪儿疯狂恶补了一年,饱受折磨下才上了一本分数线,当初上了康奈尔后,毕业也毕得很艰难。

        周舒宁深知自己不是读书的料,更吃不了生活的苦。

        过往的人生不过是运气好了些罢了。

        更何况,她一向最是爱美的。

        甘心做打工人的话,要不了几年就人老珠黄了,再者一套贵妇级的化妆品,少说都是,一个月的工资,再加上医美保养,在美貌上的投入是无法计数的。

        原谅她只是个废物,又经历了这历时快三年的疫情。

        对未来已经没有任何期盼了,只希望往后的日子真能轻松躺平,哪怕是结了婚,老公出轨,只要钱按时给她到位,那也是无足轻重的。

        “怎么突然开窍了?”林青错愕,之前也听老姐妹们嘀咕,说家里的孩子一旦见了世面后,对于结婚的欲望很低。

        她家崽,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一心一意就想找个有钱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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