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如此磨人,朝熙若是不成全了他,仿佛成了大罪过。
她生怕伤到了他的手,所以极为小心地扯下了玉带,将他的右手绑在了榻上。
她俯身看向他的时候,还笑着问:“如此绑着你一只手,可觉得不舒服了?”
空寰双眸若水,眉目之间,似缠着万千柔情。他摇了摇头,低声道:“臣君喜欢这样。”
他这低沉的声调越来越和朝熙的胃口,这几日,朝熙甚至都想不起当初宋启说话时是何种腔调了。
这般连绵低沉的,有如山谷清泉一般的声音,每每都能引得朝熙意动。
贴近之时,朝熙并未着急,反而是静静地描绘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
月色的清辉透过窗棂缓缓洒在软被之上,轻纱雪衣也在不知不觉间褪到了一旁。
迤逦的颤音如细水一般,缓缓流淌。
……
朝熙担心他的伤,故而动作格外轻缓,也正因为如此,直到丑时三刻,两个人才终于沐洗完毕,一身疲乏地躺回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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