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兰顿时就被这话弄得哭笑不得。
不过,最后青枣还是接受了陶君兰说的方法——日子总要过下去的。而且总不能为了这么一件事情,就成天的焦头烂额唉声叹气吧?
上门的媒婆倒是越来越多了——可是档次却是越来越低了。不是说要纳妾,就是侧室。再要不然,就是实在是说不上媳妇的人,来提亲。也只有这样的,才肯娶为正妻。但凡条件好点的,竟是都只纳妾。
陶君兰最初还气得不轻,每次都不怎么客气。不过后头她倒是也想通了:她气什么?有什么可气的?于是再来的,就三言两语的让青枣打发了就得了。
陶君兰躲了清净,可青枣却是越发的磨练出泼辣一面来了。面对舌灿如花的媒婆,青枣倒是丝毫没有一点儿落于下风的意思,反而三言两语的说得媒婆灰溜溜的告辞了。
陶君兰忍不住有些惊奇:“青枣,没想到竟是如此厉害。”
青枣自傲的一扬下巴,“那是,君兰姐你就瞧着吧,一切有我呢!”
那副样子,倒是让陶君兰笑也不是,怜惜也不是。当然,她也不可能跟青枣说出她心中的忧虑,当下也只微微一笑,“那可就靠你了啊。”
然而事实上,却是根本没这么乐观——媒婆并不是打发走了就完事儿了。毕竟,媒婆就是靠嘴吃饭的。人是打发走了,可人家嘴封不上啊。人家将情况一说,再少不得添油加醋的,事情会如何发展便是可想而知了。
到时候,只怕她的名声就更臭了。
如同陶君兰预料的一般,不过是短短一个月不到的功夫,她俨然已经没有名声可言了。就是左邻右舍也是态度转变了许多——青枣以前出门总是高高兴兴的,可是现在却是总带着一脸怒容和气恼回来。问了几次,青枣也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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