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苒瞪他。
季时砚靠着沙发背对着光,一半的脸隐没在阴影里,“没什么,我去洗澡。”
只是他才走几步又回头。
“以你的洁癖,我们接触过了,你也应该去洗澡了吧?”
黑暗中他的面孔模糊不清,但是莫名的祝星苒感觉季时砚那个狗男人在笑!
洁癖如她,在季时砚洗完之后,还是认命的去洗了一个澡。
祝星苒洗好澡又勤勤恳恳在身上涂上各种乳液,然后才躺下。
大抵是刚刚洗了澡,祝星苒整个人身上沾染雾气,带着些虚幻感。
倏然,季时砚炽热的手就贴上她的腰侧,像是突然某种禁锢被打破了。
祝星苒抬眸对上他的胸膛,本来很正经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隐约可见分明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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