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顾煜视线偏转,无意撞见她狡黠微润的双眸,对视片刻,他不自在地侧首看向窗外,喉结微微波动,抿唇试图阻止神经分泌不合时宜的激素。

        阚云开得逞低首,额头抵在顾煜肩上,唯两人可闻的低笑宣告着拉扯胜利,顾煜耳后那点异常却又自然而然的红晕似是勋章。

        “兄弟,回家和女朋友调情吧,我还要做生意呢。”司机大哥不解地打断着延绵暧昧的氛围。

        阚云开心有不甘,无奈作罢,跟在顾煜身后下车。

        顾煜自我调节机制被风唤起,风起云过,不过几许,他整理好思绪,“能走吗?”

        阚云开眼眸被酒精熏醉,飘起淡淡的水雾,无辜神色下暗藏心思,似乎此刻她说什么,都让人无法拒绝。

        她问:“如果不能走呢?”

        顾煜默不作声,不做反应,他刻意保持距离,只是用寒霜浸透的眼睛看着她,不想过分纠缠,适才那种理智脱缰难抑的不安,任寒意沿脊攀岩肆虐,不妥也不应有。

        “能走。”阚云开轻笑一声,话锋细转,“但是可能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手臂,我不想摔倒。”

        顾煜叹声妥协,由她搭着,带起军衬与皮肤摩擦的微妙触觉。

        公寓保安是个和蔼的中年大叔,阚云开每日进出,二人较为相熟,见人走来,他提前推开感应大门,致意道:“小阚回来了,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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