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云开说:“一定。”
可谁人都知,无疾而终的插曲,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顾煜问:“怎么下来了?”
两人并肩走着,阚云开说:“车里有点闷,见雨停了,就想下来透透气。”她从包中拿出车钥匙,“这个给你,我刚才熄火锁车了。”
顾煜接过钥匙,“你好些了吗?”
阚云开打开车门,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没事了,刚才谢谢你。”
好些年没有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刻,唯今年两次,顾煜都在身边,她私心想让他永远都在。
想起在戒毒康复中心,顾煜与孩子们欢笑交叠的笑容,她又丧失了勇敢的勇气,可万一呢?
万一那些荒谬的言论没有成真,万一她的心魔能解,万一顾煜对她也有些许好感,哪怕只有她的十分之一。
“万一”像是悬崖之巅摇摆不定的碎石,往左是于人希望的美好,往右是毁灭灵魂的咒怨,没人敢挑战它的权威,也无人敢与之作赌。
天又暗了下去,才起的虹光已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