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浑浑噩噩地上了出租车,浑浑噩噩地来到了公司交材料,浑浑噩噩地走进季铃笛办公室,看着她手上芝麻粒大(说芝麻粒还抬举了)的红痕,云羽突然觉得大脑中涌现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啪叽——
一管新的烫伤油被她一下子挤出来半管。
“哎呦,你慢点慢点,好浪费!”
季铃笛不明所以地用纸巾擦那些漏出来的油。
“阿笛。”
“嗯?”
“这上边的三个字怎么读?”
季铃笛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三个字,ln和fh和前后鼻音全有了。
意识到云羽可能在突击检查自己的南方普通话,季铃笛一字一顿地读道,“澜、肤、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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