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欠了我三次人情。”许知鹤单手支颐，下垂眼里勾着万千笑意，“事不过三，下次我可就要收费了。”
平日里许知鹤的笑容都是读不出其他情绪的，只是让人觉得好看，觉得这只是他表达友善的一个面具。
可现在这个笑，让人好像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之下，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底温和的喜悦。
他极少这样笑，导致云羽被他勾的一愣一愣的。
“那你可能等不到下次了。”她掐住手心，扬起尖尖的小下巴哼哼道，“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给人添麻烦。”
和许知鹤阳台作别后，云羽回屋练习了几遍之后，果然找到了状态。
解决了一道大难题，她只觉得身心都放松极了。
等躺到床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好像是重逢以来第一次如此平和地和许知鹤分开。
以前不是她气呼呼地逃跑，就是被他捉弄的窘迫不已。
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心底却不受控制地冒着小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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