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姑娘就像突然出现在杭城的人,没有过往、没有朋友,生活轨迹异常简单,不是找人下棋就是接济穷人,干净地好像山间的泉水一样,清透没有杂质。

        陆江拿着黑子的手一顿。

        他在复盘,复盘刚才他和苏溪下过的那盘棋。

        没有人天生会下棋,没有人能抚平过往,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他稍稍侧头,躲过阳光的追逐。

        太刺眼了。

        他自小在泥泞和污秽中长大,知晓权力斗争的险恶,尝过寄人篱下的酸楚,试过用死人的肉果腹。

        却唯独不曾见过地狱里的阳光。

        他不相信这世间还有光。

        “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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