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他用方帕擦拭过唇角,方才看向苏溪。
“我不能白占你便宜。”
那就是愿意留下来喽?
苏溪大抵能明白“自尊心”这种东西,知晓男人是需要台阶下的。
“我很喜欢你的剑术。要不你每天练剑的时候,顺带给我舞一个?”
苏溪刻意强调“顺带”两个字,就怕少年郎多想。
果不其然,少年郎真的“想多了”。
他紧抿着唇线,眸光定定地瞧着瓷碗上的牡丹花,食指有节奏地敲打桌面。那金色的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在白净俊美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朦胧且不真实。
气氛忽然变得尴尬。
苏溪赶紧打圆场:“我就随口说说,你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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