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也不躲,定定地站着。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讲堂斜对面的藏书阁内,大皇子陆江站在二楼的窗边,饶有兴致地看向讲堂里的一切。
看着由始至终,从未有过任何惧色的苏溪。
“司狱,姓王名匪,庚几年生人,27岁,三年前入杭城府衙,家有一母一妻两妾。戊戌年4月28日,你当街打死一位年过七旬的摆摊老者,后用十两银子买了死者家属的口供......”
苏溪将司狱这些年犯的事一字不漏地讲出来,包括他的小妾跟人赌博,输了耍赖不给钱,司狱寻了借口直接端了赌场的老窝。
点点滴滴、桩桩件件,直说得司狱额头大汗淋漓。
司狱颤抖着手指向苏溪:“你......你......你血口喷人!”
苏溪笑了:“这可不是我编的,是府衙的卷宗上记着的。不巧,我恰好看过。您不是说刑部要来吗?民女不嫌麻烦,帮您把这些案子呈上去?”
苏溪料到司狱不会轻易放过秦知院,提前弄到了司狱的卷宗资料。
当然,资料上记载的并非如此详细,苏溪稍加推理,理清了那些破绽百出的案子。
杭城本就乌烟瘴气,官员由上自下没几个清白的,更何况是半路上任的司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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