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背靠木门坐在地板上,双手环膝,盯着绣花鞋上的牡丹花发呆。
何止舅舅,就连她外祖父......哎,反正她该说的话早已说过,该给的建议早已给过,至于国公府......听天由命吧!
寒雪坐到苏溪的旁边,自责道:“是奴婢无能,奴婢没能保护好小姐。我刚才,刚才就该一剑劈了他们!”
“那岂不是脏了你的剑?”苏溪捏了捏寒雪的鼻头,安慰道,“放心,大皇子已到杭城,司狱他们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就只敢吓唬吓唬我们。”
并不会真的毁尸灭迹。
寒雪听罢适才破涕为笑,隔了一会儿,又红着耳尖,捂住了苏溪的双眼。
“小姐......您,您别看!这,这有损您的声誉!”
“怕什么?”苏溪拨开寒雪的手,朝着对面光溜溜的美人竖起了大拇指,“咋们就当提前学习。”
那美人闻言秀眉轻扬,笑得花枝乱颤,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卖力了。
陡然,门外的走廊里响起慌乱的敲门声,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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