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窗外的老槐树。
老槐树枝干粗壮,约三个成年男子才能将其和抱,那土褐色的树皮和错综复杂的枝干纹理显示了它的沧桑;
绿叶繁茂,一层又一层,将金色的阳光切割成无数的小碎片,在铺满小石子的地面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枝繁叶茂是好事,可若是太过苍郁,终需修剪。
他就是那把锋刃的剪刀。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他和苏溪,身后竟是不同的阵营么?
用过晚膳,苏溪扣响了西厢房的门。
夕阳正好,陆江在书桌旁写字。
他的字遒劲有力、神韵超逸,颇有大家之风。
见到苏溪过来,他没有停笔,只掀了掀眼睫,继续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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