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得在委托协议生成之前,随意窥探任何一个人的梦中碎片。
这是筑梦师这一脉的行为大忌。
“你说的倒也没错。”郁萝点点头,“如今筑梦师这一脉鱼目混杂,所以玄门才会连夜设下了一条又一条的紧急禁令。”
顿了顿,她抬眼看过来,满脸的无辜,“可我并不是玄门的人,也不是筑梦师啊。”
“你不是筑梦师?”姜落绥似乎有些意外,“但是怎么可能?”
她可是从小就见识过郁萝是怎么跟在苏家那位不世出的二公子身边一边儿接受教化、一边儿又挨受训诫的模样。
“我不是苏家人。”郁萝垂眸挑起手腕上的红绳,整个人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地淡漠,“我曾经丢失过一段记忆,后来听说是苏缺在西岭的白诡山附近发现了我,所以我欠苏家三个心愿。”
其实并不是苏缺找到了她,而是苏家的那位惊才绝艳的二公子算出了她与苏家的累世因缘,才会特意让苏家的那位小少主提前去白诡山历练。
后来也为了保住她似人非人的命相,苏袂不惜以自己常年病体引出心头血来日夜供养着她。
郁萝抬了抬手腕,垂眸看着丝丝缠绕在腕间如血色侵染的红绳,略带讥讽地扯了扯唇角。
苏袂说她是“涉阴人”,一个本不该存活于世的异数,却在夭折之际被人使用古老禁术强行扣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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