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看他一次次发病实在是可怜,她还想着用偏方给他治病,更以身犯险偷偷去乌鸦山寻了一些草药回来给他煎药。没想到在她满怀希冀将药端给万江元时,却被他无情地将药碗一把掀翻。还说她是个害人精,为了寻她搅得伯府鸡犬不宁。
要知道那时她虽然还没有完全觉醒前世记忆,脑子中却总能浮现各种药方,识字也自认为是天生的。她刚刚之所以能放万湖清一马,还因为她在上京前借助伯府之名给养父母留下了调理养母身体的药方,除了几味稍微贵的药,余下的在他们家后山都能采到。哪怕他们没钱买贵的药,至少能维持养母的身体不破败下去。
“大公子!三公子!大小姐!”万江元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你和伯府断得还真够彻底!看来这么多年,你始终没有将这里当过家。”
没想到对方竟然倒打一耙?万雪莹感到阵阵无语,但是有些黑锅她却不能背。于是冷冷地解释:“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万湖清将我托他给养父母捎的银子全都拿去赌博。我并非讹他银两,只是要回我自己的钱。”随后留下两张地契,将余下的欠条狠狠甩在万江元脸上,“你最好仔细查查,除了赌博,包妓子,养外室,他还做过什么?”
那回万江元掀了她千辛万苦熬的药她就很想回敬他,临走前,甩他一脸欠条也算是出了那口恶气。实在不想看他那一张被气得五颜六色的脸,留下了句:“恕不奉陪了!”转身往院子走去。
只是这一次仍旧没能顺利,还没到门前被她二哥万河苏给拦了下来。
“怎么?”她看向万河苏充满了愤怒,“你又想替谁打抱不平?”
“我才不管旁的事,”万河苏一脸兴奋,“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躲过裴玄卿那致命一箭?”
“裴玄卿?怀恩侯府嫡长孙,皇后的亲侄子,明霞公主的亲表兄,难怪。”她一直想要知道是谁射的那一箭,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答案。
“你快说啊,你到底是怎么躲过他那一箭的?”万河苏迫切地追问。
“他很厉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