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晚自是感动不已。

        现在想来,桩桩件件皆是讽刺。

        他真是个聪明人,用最不值一提的成本和最廉价的深情,换取了一个公主的下嫁。

        她目光移开,看向香兰道:“把这些东西都烧了。”

        香兰怔住,一时间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正当她愣在原地之时,却忽然见江念晚端着油灯走过来,腕上一斜,显然顷刻就要将这些物件点燃。

        “公主……公主要烧了这些碍眼的东西,奴婢明日拿出去烧就是了,在这殿内如何使得,少不了要熏了您自个儿!”见她真要动手,香兰忙上前阻止。

        江念晚这才收了手,一直站在小几侧,直到香兰将这些东西全都推出大殿才肯坐回榻上。

        香兰刚准备问询,却瞧见她通红的一双眼睛,只得又将话咽了回去。

        “我想见陆执。”

        她语气很轻,声音晃晃悠悠的,夹杂着破碎隐忍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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