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垂眸看她,眉间神色微滞。这孩子因她母妃去世,自己没有前去看望,几年一直同他不亲近,走到哪里都是将头一低,神色除了规矩就是疏离。
今日虽然逾矩了些,却没有之前那般冷硬模样了。能为了不嫁萧润做到这般地步,难不成当真是听见了什么传言?
江念晚下去之后,他抬眸看向陆执,问道:“九公主方才说听闻萧子寒不安分,是怎么回事?”
陆执略一顿,而后道:“回陛下,臣今日也正要提起此事,说是坊间有人瞧见这萧小知事曾入烟柳之地,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九公主耳朵里。九公主是赤诚心性,有这般反应也是正常,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你此前不是说此人品行端正吗?”皇帝拧了眉。
“是臣的失察。”陆执回道。
皇帝一摆手,神情已见薄冷,道:“与你无关,这样的小事他若有意隐瞒,又怎么会让你瞧出来。倒是萧子寒,朕曾经也听说他对九公主情根深种,才惹得九公主为他这般胡闹,如今却闹出这样不干不净的传闻,他可将九公主半分放在眼中?”
高蕴在一旁送茶,听闻皇帝语气之中有怒意,忙安抚道:“陛下且息怒,许也只是传闻呢。”
“传闻又怎会空穴来风?”皇帝冷笑一声,道,“九公主心性纯粹倔强,认准什么事情绝不回头,他倒是会选。”
陆执听到这话,目光稍滞,半晌未回话。
“尚公主不是小事。再怎么样,皇家的公主也不容得旁人带着异心来哄骗,萧子寒实在是放肆了,也不知萧承怎么教的儿子。朕阅前日里刑部书文,见他不日要进总书一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