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当自己是公主呢?”江念珠脸上却挂上讥讽笑意,道,“这两年节日宴席父皇连见都不愿见你,你还不知自己有多讨人嫌?逆贼余氏的事你不会忘了吧,如今竟还有底气同我们这样说话——”

        她视线忽而停在江念晚身后,声音陡然停住,语气折成嗔怒:“你做什么听我们说话!”

        江念晚稍侧过身,瞧见一颀长身形。

        那人着一身浅青鹭鸶绣官服,腰佩银花带,眉眼利落,说是文人气也不尽然,神色带着些谦和盖不住的野肆,自是百里挑一的俊俏,却少几分剖决,难免显得庸常。

        正是萧润,萧子寒。

        江念晚垂下眼,长睫微颤,迫着自己放松。

        “公主息怒,臣并未有意窃听,只是偶逛后苑至此,打扰了公主郡主叙话,是臣的不是,臣这就告退。”

        他话虽这样说,可他这样一来,江念珠哪里还有心思和江念晚纠缠,捏着帕子瞧他一眼,目光中带上些不满。

        “今日有射柳的比试,萧知事不去操练竟来后苑闲逛,也不知是为了瞧谁来了。”

        “十公主言重了,都是臣的错。”

        口中歉意倒是真诚,就是不提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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