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灯一直亮到将近十二点,江稚鱼昏昏欲睡,最后两个题压根没听进去,沈牧为正在讲着题,忽然手臂一凉,是打瞌睡砸到他手上的江稚鱼。
江稚鱼猛地惊醒,呆呆地看着沈牧为:“几点了几点了?”
“十二点了,你还真是一学就困。”沈牧为单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起身道,“今天就学到这里吧,再不睡明天该迟到了。”
江稚鱼打了个哈欠,困意攀上眼尾:“午休也没见你睡,是个超人吧?这么能抗的。”
沈牧为打开江稚鱼阳台的门,从小花坛翻了出去。
“你走大门啊。”江稚鱼无语地靠着阳台门,抱怨道,“还得过来再关一次。”
“阿姨她们估计都睡了,我走这里安静点。”
沈牧为校服翻过阳台栏杆的时候特别像在翻围墙,江稚鱼见他动作熟练麻利,出声嘲笑道:“沈牧为,你动作好笨啊。”
沈牧为单脚踩在栏杆上,后背弓起来,蝴蝶骨的形状顶在校服衣里面,有清亮的月光落在他后背上,被夜里的风吹拂起来的发尾飒飒而动,在肩膀上投出些斑驳的影子,他扭头看着江稚鱼,侧脸五官简直好看得叫人挪不开视线。
然后,他动作缓慢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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