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哭声一停心里一松,麻利地磕头谢恩:“奴才跪谢大爷。”

        鸟枪换炮的苏培盛领着人,扛着火铳,威风凛凛地直奔内务府而来。

        好嘛。

        内务府的人都吓坏了。

        苏培盛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高高举着一个程亮的长火铳,狰狞地笑:“说,库房里头,到底有没有给端嫔娘娘的冰盆和蚊帐?”

        那位管事被火铳指着脑袋,写的腿软脸白,第一反应:四阿哥一个小孩子,还不知道事情轻重。下面的奴才讨好四阿哥,不管不顾的,他可不能因此丢了小命。

        “有有有。”这位管事哆嗦地笑着,试图讨好一二:“苏管事,您不要生气,刚刚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蠢笨,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这就带你们去取,我马上带您去取。”

        “不是给其他主子预备的吧?若耽误哪个要紧的主子使用了,可不会怪到咱家的头上?”

        苏培盛用枪头拍拍他的肩膀,吓得他眼泪“刷”地出来,下面也尿了出来。

        “岂敢岂敢?库房里东西足足的。皇上主子爷有明示,因为今年不去承德避暑,特意拨款采购的一大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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