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索额图走了,耐心地听完一遍西洋几何。四爷借着要去嘘嘘,拉着太子在更衣间里,仰着脸蛋儿,忽闪忽闪大眼睛,无辜纯良,奶声奶气的小模样:
“太子二哥,大哥好啊,大哥借弟弟火铳,一起挨罚,在菜地干活最多呀。”
特意学会穿衣服的太子,照顾他穿好衣裤,用膏脂净了手,不以为意地笑:“他是大哥,应该的。弟弟不用记得。”
四爷:“……”
还以为这是索额图的主意,太子之前露出来的痕迹是不忍心。现在看来,却是第一次实施大计的不安了。
四爷的目光落在水盆里的四只手上,太子二哥照顾他很细心,一根一根地洗手指。
可他们的行事,注定了,永远只有分歧。
太子接过来毛巾给弟弟擦手,瞧着他呆呆的模样,哄着道:“刚哥哥有事情,没有陪着弟弟。哥哥和弟弟道歉,这是哥哥新得的荷包,汗阿玛特配的龙涎香,给你戴。”
太子说着话,弯腰解下来自己的荷包,仔细地系在弟弟的胖腰上。
四爷望着这“平安如意”的小荷包,只有皇上、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皇太子、皇贵妃才能用的明黄色,望着二哥尚且年幼的面孔,慢吞吞的:“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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