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扭头,目光从画儿上转到康熙皇帝的脸上。
纳兰容若和曹寅、梁九功等人都屏住了呼吸,安静地看着。
龙椅上方,四目相对互相较劲儿的父子两个都瞪大了眼睛。
好一会儿,四爷气哼哼地开口:“汗阿玛要教导就教导。但儿子也有要求。儿子要一个武功老师。不是教导骑马射箭的愔达老师,要会武功的,会和容若、子清一样飞飞的。”
康熙皇帝看向纳兰容若和曹寅,这两个人都是他的儿时玩伴,感情好更是彼此了解。一定是这两个谁在儿子面前显摆轻功了要他上心了,男孩子嘛,都梦想拳打四方插上小翅膀。
康熙皇帝捏捏他的胖脸颊:“他们不能陪你练武功。你的身子骨要再长长才能练习硬功夫。”
四爷不放弃,一把抓住康熙皇帝的朝珠,大眼睛炯炯有神:“那汗阿玛,有没有武功的秘籍秘方能养铜皮铁骨?”
“哪有什么秘籍秘方?”年轻的帝王面容几度扭曲变形,要笑不笑要气不气的,却是目露怀念。“当年啊,朕和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梦想武林传说中的秘籍,那时候,还要曹玺去江南寻找来着,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曹玺在江南二十年了,朕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小的时候以为时间很慢很慢,其实时光转眼即逝。当年的玩伴,都长大成名动一方的才子青年才俊,他自己也是做人父亲,儿女双全的人了。
康熙二年,正担任内务府营缮司郎中的曹玺被任命为南京织造,负责织办宫廷里和朝廷官用的绸缎布匹,以及皇帝临时交给的差使,充任皇帝的耳目,好几次都听说他病重不起,可是康熙皇帝需要他呆在南京。
“曹玺忠实勤奋、办事利索,朕对他信重有加,赏蟒袍,赠一品尚书衔,……”康熙皇帝握住胖儿子的手,提笔,在宣纸上重重地写下“敬慎”两个字。“做成匾额赐给曹玺,告诉他保重身体,朕,一定会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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