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有点懵。

        康熙却是看着他笑:“朕记得你呀,刚来北京的时候,不会说北京的官话,每天因为一口南京话要容若他们取笑。你就每天自己苦练北京话,对着镜子练习,力求清、亮、正,没有一点口音。现在,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曹寅一掀袍子,郑重地跪下,发誓道:“皇上信任奴才,是奴才的荣幸。终奴才一生,定不负皇上所托!”

        “好。”康熙双手扶起来他,凝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如此这般,你的婚事也不能由着你自己选了。江西巡抚李士桢即将调任广东做巡抚,其子李煦如今担任广东韶州知府,朕要调李煦回内务府任职,他有大才。……李家的女儿或者侄女儿,是你的选择范围。”

        !!!

        曹寅定定地注视面前年轻的帝王,好似看到未来他和李煦在江南做月亮下的推手的一幕一幕,蓦然笑了。

        “皇上,奴才定不辱命。”

        曹寅去了慎刑司,不声不响的。知情的人都以为皇上要留曹寅在慎刑司做接班人,按照皇上和曹寅之间的情分,都觉得很正常。

        索额图和太子分析最近皇上的一番人事调动,更震惊于皇上的布局,明显地重用主战派,很是惊慌。

        “太子殿下,曹寅去了慎刑司,您以后见到曹寅要保持距离,但要注意结交,慎刑司的地位看似不引人注意,但至关重要。朝堂上,之前臣估计皇上要对沙俄让步,即使在雅克萨战争打赢后和谈,也会因为准格尔的逼迫着急签订合约,如今看来,臣倒是错误地估计了帝王心思。”索额图不明白他怎么会猜错康熙的心思那?或者说,康熙怎么会改变主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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