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仅有的回忆里,上辈子的四哥,儿时少时,也从来没有对此嫉妒或者不满过。

        八爷抬头看向蓝天,低头看向四哥的胖脸蛋儿,心里说不清的滋味儿:雍正打小就是这样的性情,该做什么,他一清二楚。他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他从来不会有自己这样阴暗的心思。

        八爷苦笑,泪水流在肚子里。

        毓庆宫书房里的太子,还沉浸在这幅画儿带给他的冲击里。

        太子经常听索额图说一些防备四弟的话,说完全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其实是嫉妒四弟的。四弟有皇贵妃做母亲,四弟能在汗阿玛的怀里抱抱闹闹,四弟和汗阿玛在一起的时候,有自己插不进去的默契和玩乐……

        他那自己都不敢探测的内心深处,是很在意的。

        大阿哥和他争斗太子的位子,他并不怕。他可以使出来各种手段。

        可是面对四弟,他有一种无形的挫败感。

        可这是四弟,是自己最疼的弟弟。

        可是如今,四弟说“不服气汗阿玛偏心太子二哥……”四弟画了画儿,说自己是麻宝宝,是汗阿玛独一无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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