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愣愣的。
曹寅不愧是曹寅。隆科多来找四阿哥,眼里根本没有他。画院的人来找四阿哥,也没看见他,可是曹寅就是这样的八面玲珑,面面俱到。
八爷望着曹寅小心翼翼地抱着奶狗的背影,不由地心里一阵悲伤: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曹寅也逃不过去。
八爷胸口闷得慌,忍不住地狼嚎几声。他这些日子习惯了,嚎叫几嗓子发泄一些,心情就好了很多。
四爷一路慢腾腾地逗着鹰儿,带着人来到乾清宫,外头的小太监拦着,梁九功从里头出来,苦着脸道:“阿哥爷,皇上生气那。”
四爷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莫怕,爷去安慰汗阿玛。”
梁九功是好意,要四阿哥不要进去,进去正好堵着皇上的枪口。可他听了四阿哥的话,又觉得自己果然是只能做一个太监:四阿哥是皇上的儿子,皇上生气不舒坦,四阿哥孝顺,更要进去啊。
乾清宫里气氛压抑,皇上一张龙脸铁青,徐乾学、李光地、陈廷敬……等等汉家大臣都在,没有一个敢说话。
四爷悄悄地来到御书房门口,探头打量御书房的环境,在御案上看到一封加急的飞鸽传书。
“汗阿玛,儿子来了。”四爷喊一嗓子一拍小鹰儿,鹰儿展翅高飞,飞到御案上,四爷跟着跑:“汗阿玛,你看胤禛的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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