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再捏捏捏他的胖脸蛋儿,脸上懒懒地笑:“六个月了,快会说话了,记得,要学会喊‘四哥’。不喊‘四哥’,四哥天天打屁股。”
八爷怒,抓过来那只恶魔手张嘴就要咬:他长牙了。
哪知道四阿哥“哈哈,咯咯”,八爷就咬不下去了:万一混蛋四哥这次真没洗手咋办?
四爷瞧着八弟纠结的小模样,笑容更懒:“八弟真聪明,这是会心疼四哥了,不舍得咬了不成?四哥今天不大开心,见到八弟就开心了。走着,我们去无逸斋。”
八爷气得脸通红:孙嬷嬷病了你不开心,你欺负弟弟就开心了!你个混蛋四哥!
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儿,八爷还是被董佳嬷嬷抱着,随同一大群宫女太监们一起,来到无逸斋。
到了无逸斋,但见四阿哥没有课室听课,而是在他的菜地里转悠,转悠完菜地,又去麦地和稻田里转悠。六月里都换了夏天yi服,但因为来无逸斋上学穿的整齐的三件套,今年的夏天比往年冷一些,好似一股海上的什么冷风吹来,六月里的天跟往年的四月天一般,穿这么多倒也不热。
八爷在摇篮里一翻身一抬头,瞧着四阿哥一身浅蓝色的缂丝织金马褂袍服,挂着珠珠串串东珠玉佩的,手腕上还有小孩戴的虎牙狼牙,用红线穿着,虎头鞋上的白石头蓝宝石黄宝石低调奢华,亮亮的和清晨的太阳比光辉。
八爷一扭头:骚包的混蛋四哥!
四爷望着满天地的庄稼,沉甸甸的麦穗和稻穗,心情好了很多。听着树上知了“知知”的欢快叫声,回头看一眼八弟,一弯腰,拿着小锄头在地里挖了挖,挖出来一条蚯蚓,用两根树枝夹住了,跑到八弟的面前。
“八弟来看,四哥抓到一个小家伙。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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