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气得脸通红,却没有解释。
此刻他对四弟的心疼,他对四弟的理解,他自信,没有人比他更懂。
四弟也是没娘的孩子了。
和他一样,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孤零零的一个人。
兄弟两个跑的飞快,跟着的小太监都追不上,太子眼看周围无人忍不住内心的愤怒悲痛对大阿哥低吼:“你懂什么?你有惠母妃,孤没有,四弟也要没有了。”
大阿哥一个愣怔,随即冷笑:“这你倒是记不住我长在宫外了?我有什么?”
太子脚步一顿,狠狠地挖他一眼,继续飞奔。
兄弟两个撒腿跑到东三所四阿哥住处的时候,气喘吁吁地扶着墙。
太子呼噜一把脸上的汗水,问行礼的守门太监:“四弟那?”
守门太监讨好地笑着:“太子爷,大爷,我们阿哥爷刚起来,在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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