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胖手拍拍老父亲的肩膀,一脸形式的鼓励:“汗阿玛,您给姚启圣一道暗示,要姚启圣偷偷上战舰。施琅就不敢赶他下船了,他也没有兵权,要他小老头第一个踏上澎湖的土地就成。”

        “……”

        胖孩子一脸的理所当然地出着坏主意。康熙气得伸手捏捏他的胖脸颊,还不解气,戳戳,拧住小耳朵转一圈,瞅着他气鼓鼓的脸,瞪大的眼睛,忍不住又笑。

        四阿哥的眼睛长得好,黑黝黝的宛若水洗葡萄,纯粹的黑,最好的宝石一般的亮,海洋一般深邃不见底。父子两个斗眼一会儿,康熙败下阵来,气道:“小子就鬼主意多。既然是你的主意,这个暗示,你来发吧。”

        “儿子来发。”四爷气哼哼的,思及上辈子姚启圣偷偷上船,被施琅赶下来,最后抑郁而终的悲愤,四爷从康熙身上下来,坐到自己的小桌子上,铺开宣纸,打开颜料盒,开始作画。

        康熙批复完一叠折子,矜持地探头一看,笑了。

        一副寓意“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画儿,小孩子的笔法得意洋洋,好似一只偷到油的小老鼠,更有一份天大地大万物有灵的大气磅礴。

        “不错不错。小子的画儿有进步,姚启圣会拿着当传家宝了。”

        “儿子的画儿一直都好,是汗阿玛一直打击儿子,儿子都要没有信心了。”

        “好~夸夸你。胤禛的画儿最好,汗阿玛最喜欢了。”康熙笑容舒畅,眼睛一眯,“小子说说,这次战事最大的功劳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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