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气得瞪眼:“朕说要带你去了?”四爷气得也瞪眼:“儿子有正经事。”太子连忙护着弟弟:“汗阿玛,四弟是真的有事情。李光地回家守孝了,临走前收到南方好友的来信,听说扬州有一个很聪明的读书人就喜欢做匠人,推荐给四弟,四弟惦记好几天了。”
“不会去信要扬州知府送人北上?”康熙认为胖儿子就是要借机南下,怒道:“你小子的那点心思,朕都知道。长江的小鱼儿,江南的美人儿,惯的你。”
四爷也怒:“儿子就要去南方吃小鱼儿,看美人儿,儿子也要去扬州找好的匠人。哼!儿子去南方就是惯的?不是应该的?”
康熙:“!!!”
“汗阿玛,汗阿玛,四弟还小那。”大阿哥一把抱住老父亲的大腿,暗示四弟:“还不快认错儿?”
“不认就不认。汗阿玛不带儿子去,儿子自己偷偷跟去。”四爷转身就走。
康熙抖着手,指着他,瞧着他潇洒的小背影,气得一脚一个儿子踹出去,骂道:“都护着他,能护着他到什么时候?瞧瞧他这脾气?他去南方是应该的?朕还没去过那!”
太子和大阿哥不敢躲,直接挨了一脚,衣服上明晃晃的鞋印子,还只能继续劝着。
太子给老父亲顺着背:“汗阿玛,他就这个脾气,一出生就这样。您别生气。”
大阿哥讲道理:“汗阿玛,四弟这真不是惯的,这怎么不是应该的?儿子们都想跟去南方看看,四弟先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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