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一把夹起来大鸡腿大口地吃着,好似吃了四阿哥熊孩子的大鸡腿就能出气了一般。
“我那么疼他……”隆科多伤心。“没良心的小子。”
“嗯,你疼他,你要不疼他,他才懒得搭理你。”
隆科多一噎,一块鸡肉卡在喉咙里,要他剧烈地咳嗽。
纳兰容若端着碗,坐在他的身边,一边用饭一边取笑道:“你看看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两家的矛盾是两家的矛盾,你夫妻过日子是夫妻。我们八旗人家,哪家和哪家没有联姻?就你矫情。”
隆科多喘口气,从怀里掏出来帕子一擦脸,一转头,送他一个大大的大白眼:“我矫情?你当初娶你那两个妻子的时候,你就愿意了?”
“……我不愿意。”提起去世的两个妻子,纳兰容若伤感地叹息。
“你知道,我在没有指婚之前,也梦想着一个姑娘,她懂我,她能和我一起奔波老家骑马打猎,她会在马上英姿勃发地笑。可是,她参加选秀,被皇上指婚给了其他儿郎。从此各自婚嫁名分一隔,如隔关山。”
“……皇上指婚,我不能抗旨。按照习俗八抬大轿迎娶了两广总督卢兴祖的女儿。我不喜欢她,我冷落她,我经常醉酒,和外头园子里和友人们畅谈夜不归宿。可是,她的美貌、温柔、善解人意和才华横溢一点点温柔地入侵着我灰色的内心……”
纳兰容若面上哀伤,眼里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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