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呼喊声中,君臣都真心开心地大笑着,商人们也大笑。
四爷眯了眯眼。
色楞和一群官员们激动:虽然皇上扒了他和商人们的一层皮,可这作坊都在山西,学院也在山西,修桥铺路也是山西的,这都是他们的政绩啊。不说青史有名,还可能调到其他富裕的省份那!调回北京更好啊。
商人们更激动:心疼银子,很心疼银子。可山西商人不缺银子,也不想要和江南商人一样奢靡享受,就最缺名声。如今皇上亲口说了,他们在为国出力,居功甚伟,他们就跟戴上红顶子一般。
四爷在离开山西的时候,看着色楞,色楞连忙弯腰,不舍地哭着:“阿哥爷您有什么吩咐?阿哥爷您可好好保重自己,不能瘦了啊。”
四爷拍拍色楞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鼓励:“色楞好好干!等爷去打仗的时候,再来山西。”
“阿哥爷……”色楞哭着,虽然在关外的时候大人孩子一起打仗,可这毕竟是不一样了啊。大清和准格尔的战事一触即发,不知道能拖延几年,四阿哥能长大到多大?色楞哭得稀里哗啦的,心疼。
康熙没眼看,咳嗽一声,牵着胖儿子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上马车。
众人磕头恭送,都哭了出来。
明珠叹息:被四阿哥卖了,还最心疼四阿哥,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