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观笑道:“四爷,这辣子好。四爷就是好。”
四爷骄傲地一抬下巴:“爷的好儿多的是。”一转头对汤淮夸道:“汤淮有才,记得多和你父亲对抗对抗,别跟着那老头学理学学傻了。”
汤淮:“……遵命。”
顾贞观憋着笑,突然不服气道:“四爷,我们也会写诗词。”
四爷嫌弃:“爷当然知道你们都会写诗词,爷不稀奇。爷倒要看看今儿你们要带着容若去哪里耍。”
咳咳咳,顾贞观脸红脖子粗的,尴尬地辩解着:“不是耍,哈哈哈。”
朱彝尊清瘦的面容上带着一抹傲然道:“四爷,论诗词,这里就属陈维崧、容若、我们三个好。”
四爷凝视他眼底深处因为妻子去世的悲伤,哼哼:“文与汪琬并驱;诗与王士祯齐名,并称为南北两大诗人,人称苏浙词派创始人,爷知道。待会儿到了地方,你们都写一首。”
咳咳咳。顾贞观偷瞄四爷用羊汤的完美侧脸线条,露出来半个饱满的额头,再偷瞄容若,发现容若点点头,齐齐震惊地倒吸一口气:去那样的地方,容若也能带着四爷?就皇上管着皇子们的严厉不扒了容若的皮?
容若坦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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