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去,不走山西,走山东,祭拜华夏人的老师,孔圣人。
江南的大雪下来,纷纷扬扬,果然是四爷记忆里那样柔软的,奶油蛋糕的模样。
一路北上,山东也是大雪纷纷扬扬。在山东,康熙病了,四爷代替老父亲,在大雪中一路走着孔圣人的神路,领着两万人曲阜所有的百姓,天下赶来的文人士子,完成一场大祭司。
站在孔圣人的祭祀大殿里,闻着沉香袅袅,面对孔圣人的画像,面对两边一个个圣人的灵牌,沉默。
昨天晚上临睡前,康熙在病中醒来,拉着他的手对他谆谆教导说:“理学黄昏,儒家文化已经不适应这片土地。可是现在,大清的北方有沙俄,西边有准格尔,在必须稳固好江南这个大后方的情况下,这是必须的形式。”
四爷望着老父亲蜡黄的脸,哭着:“汗阿玛,儿子担心,等打完准格尔,我们还能改回来吗?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不去祭拜孔圣人。”
康熙用尽全身力气握住他的手,喘着气:“胤禛,我们现在只能这样做。你要记住,有的时候,你只能什么也不去想,只做你该做的,去生存好。”忍不住又笑:“你就知道我们一定能打赢?你知道准格尔明知道我们在拖延,为什么不直接挥兵南下?”
“因为葛尔丹在打大清之前,要先去打下来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等地盘,尽可能地扩充实力。”
“是啊,他在扩充实力,这是我们休养的机会,也会要我们将要赢来一场硬仗。有信心是第一,有充足的准备是第二。记住!”
“汗阿玛,儿子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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