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道:“在讲皇上派人从陆路出使北欧各国,联合瑞士波兰一起对敌沙俄。”
四爷瞪大眼睛,拉着汗阿玛的胳膊摇晃:“汗阿玛,是不是瑞士之前来给大清送音乐盒,就是要联合大清啊?”
“那倒不是。”康熙搂过来胖儿子,微笑道:“沙俄刚崛起,对比瑞士还处于弱势,根本不拿沙俄当敌人。”
曹寅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容若接过来,摆在小桌上。四爷一转头,唤道:“子清,梁九功那?子清你过来,爷想你呀,刚刚都没和你说话。”
容若和曹寅喷笑。康熙端起来茶盏,右手刮着茶叶沫子脸上笑哈哈的:“子清你赶紧过来,看把我们的四阿哥想的。”
曹寅弯腰走过来,行礼笑道:“皇上,阿哥爷,子清也想你们。”
四爷双手扶起来他,拉过来曹寅的手学着汗阿玛的样子拍一拍:“子清啊,爷对你是思之如狂啊。”
“噗嗤”“噗嗤”康熙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猛烈地咳嗽。容若稳住手里的茶盏,哭笑不得:“阿哥爷,您这样想曹子清,臣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念臣?”
四爷不偏心,伸手拍拍他的手,一脸安慰:“容若,爷也想你呀。但是不一样。你去喀尔喀危险,爷天天担心你,夜不能寐啊。”
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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