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您放心,托硕一定保护好纳兰侍卫,不要他给人招了驸马。”

        “就是这样!”四爷大喊一声,慷慨激昂地一拍茶桌:“纳兰侍卫是我们满洲人的文豪之光,怎么能做了沙俄的驸马!托硕,你这一趟任务重大,不光要保护好纳兰侍卫,更要注意收集沙俄的信息,除了俄语之外,爷再派其他人训练你。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托硕猛地站起来,单膝跪地手放在胸口,一个古老的满洲骑士仪式,脸上是立下军令状的忠诚:“四爷您放心,四爷信任托硕,托硕一定鞠躬尽瘁,拼命也要完成任务!”

        “好!托硕,爷不要你拼死,爷要你身体健康地荣誉归来。关外苦寒,此一起,风沙满天,你要记住,要完成任务,也要照顾好自己!”

        “四爷,托硕有您这句话,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一定荣誉归来,亲自和您汇报差事!”

        四爷去找军中斥候,慎刑司的老探子来训练托硕,再命托硕经常去纳兰府上,和养病的纳兰容若学习俄语,再去找那些西洋传教士们、沙俄在大清的商人,教导他西洋习俗等等等等。

        托硕干劲十足,带着纳兰容若也有了一丝丝精神气。

        康熙、太子、大阿哥、三阿哥听说后,都稀奇。

        在一个没有其他人的晚上,特意问:“为什么不告诉托硕,他的真正任务?”

        四爷严肃地摇摇头:“事情没有定,沙俄公主不一定看中托硕,告诉他反而增加他的压力。而且,”嬉皮笑脸的:“这就是欣赏美人儿的境界了。所谓不自知的美更是一种美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