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院子的人议论纷纷,说哪个宫女自持家世好欺负一个贵人,内务府的谁谁最是抠门儿,每次发放碳火茶叶他都自己留一点儿倒卖出去……

        “这就是贪图小利了。”酥酥有感而发:“这样的事情,能瞒得了谁的眼睛?主子们大度不计较罢了。”

        饼饼自我安慰道:“我们做好自己,人在做,‘天’在看那。只我们不贪图这些,却也不能不注意说话办事,更不能被人陷害了,到时候明明干净人儿却白担了罪名。”

        “这倒是。”孙嬷嬷感叹道:“最怕就是自持心善粗心大意的,或者刀子嘴得罪人的,无故替人顶了罪名儿,不说亏了银子补贴亏空,就怕有一天真查起来,主子们大度顶多送出宫,可这一辈子也完了。”

        一人一句的,隔壁大阿哥和三阿哥院子里的人听了几耳朵,都不以为意:跟在皇子爷身边不就是要沾光享受?看看乾清宫和毓庆宫的人红光满面的。

        苏培盛和四爷嘀咕:“其他宫里的一些奴才们都怕爷那,说爷管着人严厉。都是一些猪油蒙了心的,主子爷愿意花时间管着,这是大福分。”

        四爷摆摆手:“你听听就是了,你还上心了?一人一个环境一个活法儿,这就是人各有志。”

        苏培盛一挺胸面带骄傲:“爷您说得对。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奴才不和他们辩论。”

        四爷:“……”

        苏培盛跟着听课学了一点文化,倒也……算不错。

        四爷留意着章佳氏贵人的情况,第三天晚上酥酥和苏培盛打听回来说,她在宣妃跟前儿不大得劲儿,但是宣妃娘娘是爽利人,从来不欺负人的,倒也过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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