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长辈背地里都觉得放心了,又忍不住心疼。

        康熙莫名地更烦恼。

        去沙俄的人要出发了,康熙还没找到机会和太子说起来处罚明珠的事情,索额图天天傍晚等着在宫里,见太子。梁九功来报:“皇上,赫舍里平妃娘娘,今儿又给太子送来一件亲手做的荷包。”要他越发地烦躁。

        “去告诉平妃,皇太后的寿辰要到了,要她帮着做寿衣。”不是喜欢针线吗?忙吧。

        皇贵妃的哭诉似乎还响在耳边,康熙知道当母亲的都想接近儿女们,可是易子而养的规矩不能变。每一个母家都想和自家的皇子更亲近,他体谅,他也希望孩子们快快乐乐的、希望太子有母家的人关心,可他无法容忍任何一个过度的关心和亲近。

        可是眼看着明珠要再立下一个大功劳,索额图气得狠了,当然要进宫找太子。

        这天傍晚索额图又在和太子嘀咕:“太子殿下,四阿哥在南京的刺杀中,直接扑向皇上。这是多么大的孝顺?皇上一定记得。臣以前要您亲近四阿哥,可臣现在担心啊。您还是要亲近四阿哥,尤其皇贵妃再次有孕,德妃也有身孕完全没人关心四阿哥的时候。可是,您还是要防着,防着大阿哥打仗有功劳,防着四阿哥受宠。……”

        太子听得一脸铁青。

        可是太子不管怎么安慰自己,反感索额图,他无法欺瞒自己的是,他确实是嫉妒四弟的。嫉妒他可以在汗阿玛有难的时候在身边,嫉妒他扑了上去。

        索额图窥着太子的表情,再接再厉:“太子殿下,告状明珠的官员们那么多,证据确凿,皇上却不处罚明珠,还派明珠去负责谈判,这要臣很是惶恐啊。都知道汤斌是您的老师,是您推荐去江苏的,可是他明珠就能完全无视您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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