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连两天没睡好,还在大雨里打了一架,虽然没有受凉,但到底是累到了,睡得沉沉的,睡意朦胧中感受到太子的存在,也没有脑细胞多想。
第二天,他太阳晒着屁股爬起来,太子早去无逸斋上课去了。他用完早膳,去承乾宫看看新生的小妹妹,去永和宫请安,去慈宁宫请安,一双腿好似有自主意识一般,直直地奔着储秀宫而来。
四爷跟做贼似的,一路努着嘴不要宫女嬷嬷们声张,仗着年龄小还不需要避讳太多,一路进来储秀宫,正要摸着去后院,“噗嗤”一声,有人笑了出来,接着就是肆意的大笑。
“这哪里的小子啊,不会是偷孩子的吧,过来我看看。”
四爷:“……”
只能装着厚脸皮,姿势标准地打千儿行礼:“胤禛给宣母妃请安。”
宣妃带着宫女们大步走来,大笑道:“起来。哎吆吆,原来是我们的四阿哥啊?我还以为是拐子那。”
“……宣母妃~~”四爷不要脸皮了,可怜巴巴地瞅着宣妃撒娇。
宣妃哈哈哈地更是豪迈大笑。
“你小子。这脸皮,一看就是有前途。说,来干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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