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四个慢慢地走着。

        四爷在后面,望着前面的三个哥哥。

        康熙二十六年的正月里寒风刺骨,为了行动方便,都头戴貂皮暖帽,一身滚毛边的棉袍,外面披着一件紫色的貂皮大氅,天家子弟都是身形挺拔,一举一动皆是优雅从容。

        十五六岁的大阿哥,身形高大魁梧,长相英俊,于兵法一道上天赋突出,几次办差,都是粗中有细,人人夸赞。

        十三四岁的太子,少年人抽条儿的瘦高身量,龙章凤姿、才华横溢,出阁讲学大辩论要大臣们都哑口无言,羞愧不敢为师。

        三哥这几年身体好多了,长高了,真有风度翩翩的模样了。

        四爷脸上懒懒的,抬头看看天,和大哥只是友好地切磋研讨,变成人人皆知的“恼了”,可是大哥和他,都不能去解释,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关系好着,一切争吵都是为了上战场做的更好。

        兄弟四个走在宫道上,路过的小宫女都红扑扑着脸,眼睛羞答答的冒星星。

        无逸斋里,正式进学的八爷趴在窗口望着,沉默地看着四个哥哥,那是后面的弟弟们永远也无法融入的世界。除了可恨的老十三!

        八爷正咬牙启齿地想着混蛋四哥抱着十三闯乾清门,张英老师进来,怀里抱着一叠子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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