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个哥哥都走了,四爷扶着太皇太后慢慢回来屋里休息。

        太皇太后在炕上躺好,笑眼看着四阿哥眉眼间的英武之气,通身熠熠生辉的光芒,坚定通达,含笑问道:“你大哥有打仗的勇气,却因着年轻,贪功冒进很正常。年轻的时候,谁不是自信着,伸手就能摘下来月亮?”

        “皇祖母您放心,大哥会慢慢认识到的。”

        “任何一场战事,都是将士们拿命拼的。做将军的下了一个错误的命令,填进去无数将士们的性命,代价是巨大的啊。”

        太皇太后浑浊的眼里好似穿透了时空,看到那无数悲壮的过往。

        四爷拿小毯子给太皇太后盖上,口中哄着道:“老祖宗别担心。如果大哥真去带兵,二伯和其他将军们会看着的。”

        太皇太后还是摇头,伸手拍拍四阿哥的手,满是担忧地嘱咐他:“你呀,和你大哥这样闹着,也好。要记得,厚积薄发,忍字头上一把刀。”

        四爷沉默,人坐在绣墩上,脑袋搭在太皇太后的肩膀上,轻轻道:“老祖宗,胤禛记得。”

        太皇太后摸着他的脑袋,心疼,却也必须狠了心。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太子是储君,大阿哥是长子,哥哥弟弟们也一天天地长大了,她的四阿哥啊,到了隐忍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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