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笑了笑,摸着小马驹的脖子,因为它红色张扬的毛毛开心地笑。

        “爷在江南研究的自动纺织机有眉目了,你知道吗?汗阿玛要用蒸汽机造大船啊,现在你驮着爷去边境,将来爷带着你出洋,我们一起逍遥去。就是你的小王子啊,不知道等爷回来,还能不能记得爷啊?”

        小马驹一扬前蹄,打着鼻响,喷着热气。

        四爷笑笑。

        这一去,风云变幻。

        准格尔的噶尔丹汗王看清朝如此软弱,气焰更加嚣张。他不但杀害了康熙派去的使臣马迪等人,还要求康熙把女儿嫁给他为妻;甚至提出康熙“君南方”,而由他“长北方”。

        沙俄和大清谈判,心不甘情不愿,瞅准大清此时有准格尔这个心腹大患,狮子大开口,却有纳兰明珠为首的中方代表会谈态度强硬。纳兰明珠遵照康熙指示,义正严词地驳斥了俄方的无理取闹,严肃指出:“我国向无侵犯尔国之处,尔国人却无故施放枪炮,杀我居雅克萨等地徒手猎人,并屡次纳我逃人。”寸土不让,双方贸易税赋方面更是撕咬。沙俄大怒之下和噶尔丹汗联系紧密,不停地鼓动噶尔丹一起出兵大清。

        康熙召回来明珠一队人,派出去索额图,看似示弱,其实是预定计划中的缓兵之计。

        边境十万大军调动,随时应战。康熙莫名觉得,四阿哥最要他放心,最能懂自己的计划。索额图谈和,守住底线就成,怕就怕索额图急于立功,守不住谈判底线,更需要人压制着,除了四阿哥没有别人。

        尼布楚谈判营地的帐篷外,四爷头上盖着瓜皮帽,口中随意地含着一根草棒,人躺在柔软的夏日草地上,晒着尼布楚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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