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梁总管。”
四爷来到无逸斋的一路上,大约想明白了宫里的形势。
“……比去问内务府要方便。”这是担心内务府不长眼睛犯到自己手里,提前说一声。四爷踢着石子儿踱着八字步,一抬头,对天空眯了眯眼。
容若早半年回来北京,估计已经行动了。汗阿玛要动明珠了。出征之前,很可能要肃清一次内务府。
四爷一路思考着,不知不觉来到他的菜地边,菜地长得好,紫藤花架愈加繁茂,走之前栽下的桂花树也长得好,小小的树苗儿多了一根枝条,开着零星几朵黄色的小花儿。
随着秋风淡淡的香气扑鼻,要他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四爷很自然地躺在那有点发旧的滕竹躺椅上,晒着秋日午后慵懒的阳光,摇啊摇。
两只斗鸡在菜地边吃着虫子,突然间仰着脖子“咯咯”地上前,和主人一样懒懒的小步子,围着躺椅转悠圈儿,蓦然一扇翅膀,奋力地飞着,试图扑到躺椅上。
四爷没睁眼,伸手做个动作,两只斗鸡高声“喔喔”地叫着,兴奋得来——
“四哥!你是四哥?”稚嫩的声音响起,四爷微微睁开眼睛,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桂花树后探头出来,眼睛睁大圆溜溜的,疑问、惊喜,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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