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酒壶,灌了一口,一转身靠着墙仰头看天空,懒洋洋的姿势和语气:“老祖宗驾崩的时候,你劝说汗阿玛守孝九个月,汗阿玛生气。你是不是很委屈?你一心关心汗阿玛的身体,为什么汗阿玛要怀疑?”
太子“呵呵”地笑,眼泪无声地流。
“现在汗阿玛要出征,放心不下你,要在走之前将能做的事情都给你做好,他也是一心关心你,留下明珠,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你,给凌普升职也是为了你,你为什么要怀疑?”
太子身体一僵,灌酒的动作停住,胳膊挂在半空中。
四爷一摊手:“你看,就是这样。朝堂上错综复杂,不可能完全打压下去明珠一派,他一退休,党羽们就散了。难道你要将那些跟着明珠的人都杀了?”
“二哥,你是太子,你看明珠下面的人,哪个好用,哪个有才,你收拢收拢也行。容若和曹寅都是汗阿玛的人,他们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你在担心什么?”
四爷这番话,可谓是语重心长。
太子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水洗的蓝天,一脸的泪也没发觉。
良久良久,太子恍恍惚惚的一句:“四弟,你不懂。汗阿玛疼你,我妒忌。汗阿玛处罚你,我伤心,兔死狐悲。我是不是很奇怪?”
四爷静默片刻,伸手重重地拍拍太子的肩膀,面容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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