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懒的嗓音变得清冷冻人心肺。
噶尔丹阴森森地注视面前的小阿哥,他有预感,这个孩子成长起来,会是准格尔的另一个大敌,他动了杀心。
四爷的小马驹感受到威胁和杀机,就要嘶鸣,四爷一拍小马驹的脖子安抚,对噶尔丹微微一笑:“刚博硕克图汗说,这位侍卫是土谢图汗的儿子,就是大清偏袒土谢图汗?莫说他不是,就算他是,胤禛也不认为这是偏袒。”双手互击,一副有了好主意的兴奋:“胤禛记得,博硕克图汗也有一个心爱的儿子名叫车林三芦浦,胤禛很真诚地邀请他去大清做客,如此,如何?”
四阿哥的笑懒懒的,礼貌的。噶尔丹气得脸色红涨。四阿哥身后的侍卫将军们哈哈哈大笑,一起高声喊着:“博硕克图汗,我们四阿哥邀请您的幼子车林三芦浦来大清做客那!”
噶尔丹脸上肌肉抖动,死死地咬着牙齿。
不能给四阿哥活着!
他一抬手,打一个手势!
对面再次乱箭齐发。大清这一方的将士们大喊一声护在阿哥的周围,待要跃马挥刀闯过河岸厮杀,四爷一打手势:“打枪!”
费扬古大喊:“打枪!”
四爷的身后,四十多名将士,一半抢先护着小主子,一边憋屈地站成两排打枪,新式火铳和弓箭的较量上演,噶尔丹对面的将士们不敌,慌忙换快枪护着噶尔丹后退。大清的侍卫们抓住机会,猛地甩了那代表礼仪的朝服,就要飞马追上去。四爷大喊一声:“继续打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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