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队到各自的旗下,旗下的都统将军们自然是尽心地伺候小主子。四爷可算是用了小灶,恢复有油有盐有滋味儿的饮食。
还有热水澡。
可算是将自己收拾干净了。
三阿哥神清气爽地来找四弟一起去商议军情,一眼看到他在贴身小厮的服侍下,佩戴荷包玉佩等等物事的耐心,牙疼。
“你这爱干净的毛病儿,真不知道这些日子怎么熬得住的。”
四爷对着镜子照一照,小小的满意。
三阿哥眼睛一亮,“刷”地展开手中檀木香扇,轻轻摇着道:“好一个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的少年郎。但问‘满身兰麝扑人香。狂么狂,狂么狂?’”
四爷拉开一个弯弓射大雕的姿势,王之藐视的小眼神:“九州为藩篱,四海环我堂。”
三阿哥哈哈哈大笑,双手互击:“好一个狂妄四弟。少年好远游,荡志隘八荒。”
他清秀的书生脸上透出来一抹豪情,和四弟一起并肩走着出来帐篷,心中压抑的对于战场的恐惧消散了几分。
四爷感受初春寒气依旧的大草原的晨风,精神一抖擞,看一眼三哥,稍稍放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