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一仰脖子一饮而尽,鼻腔里喷着浓烈的酒气,趴在炕桌上喃喃道:“我刚收到消息,瓜尔佳氏的母亲病重了,你二嫂又面临着三年的守孝。”
四爷不由地皱眉。
果然,就听太子痴痴地笑:“一年又一年的蹉跎,我对瓜尔佳氏的期待和激动渐渐的都被磨灭了,对大婚也只剩下失落和疲惫。我现在已经心如止水了。侧福晋李佳氏挺好,我很喜欢。”
四爷目光一凛:“太子二哥,太子妃不一样,你……还是要敬着未来的太子妃嫂嫂。”
太子真的醉了,趴在炕桌上迷迷瞪瞪的说着梦话一般:
“我知道不一样,可我能怎么办?大嫂又怀孕了,太医说八成是男娃。”
四爷伸手,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给予安慰:“你是太子,以国事为重。”
“你这个不懂风情的老古板……”太子嘟囔一句,脑袋一沉,整个人摔在炕上,呼噜都打起来了。
四爷:“……”
对于四爷来说,这些都是无需挂心的。对于太子来说,迟迟不能大婚,关系到的不光是毓庆宫的管理问题、夫妻情分,更有一个“嫡长孙”的名头,他要和大阿哥争,可他连正经福晋都没有娶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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