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哈哈哈哈——”

        四爷笑得没有力气打架了,太子见他如此开怀大笑的模样,不由地也笑了出来,红着脸喘着粗气人在罗汉床上一趟,四仰八叉的恣意。

        “汗阿玛想我,我在北京想你们想的夜里睡不着,还不敢多说,写信也不敢多写,却又要汗阿玛以为我是不是病了……”太子的眼睛亮亮的,那是被疼着被宠着的孩子才有的甜蜜抱怨。

        四爷歪靠在罗汉床上,一眼看到自己的书本,一起身压在他的身上伸胳膊勾到,懒懒地笑。

        “汗阿玛想二哥,一月底出发,十一月底回来,不光担心二哥的生活,还担心二哥怎么不想他。”

        太子眉眼温柔地笑,沉默地闭上眼。

        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想静静的,感受父亲和兄弟将他挂在心上的温暖。

        四爷摊着长腿,靠着墙壁,愉悦地翻着手里的书。

        春风调皮地进来吹动他们的袍服衣角,春日午后的阳光悄悄地透过梅花窗棂,缓缓落在兄弟两个的身上,清晰地映照出眉眼间尚存的稚气,还是当年那要康熙万分激动的,两个精致贵气的小孩儿。

        康熙在多伦收到皇太后的母爱大包袱,回信谢了恩之后还是实在不想穿。在四月初的多伦大草原,一身“薄羊皮袄、棉外套”,尽兴地射兔子,射得浑身“出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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