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您要是没有能力也就罢了。
就连索额图此刻看着四阿哥,那都格外顺眼和同情:您看看您,噶尔丹一撅屁股要跑,您就猜到了跟着追,追了一天一夜,马上天大的功劳要到手了,您能给噶尔丹跑了!还自己掉进沼泽里了,直接追丢了!
加上战时,已经耗了两天两夜的四爷可算能睡觉了,哪里管的上他们怎么想?
即使康熙审问格斯泰,格斯泰被逼着说了实话,他也有把握,康熙只会欣然接受现实。
一个理智清醒的帝王,从来不会感情用事地对一个人喊打喊杀。康熙再恨噶尔丹,也是此一时彼一时。噶尔丹已经不是对手,借着噶尔丹逃跑的方向追上去,一路用武力震慑喀尔喀和沙俄,收复边境人心,收获更多,更为重要。
康熙确实是如此。一时的震怒过后,明白过来三味了,面对磕头认错的格斯泰,只有一句:“这件事,你做梦也不能说出去。除了朕,面对其他任何人,包括太子,都要坚持之前的说辞。”
“末将明白。”格斯泰浑身一放松,身体瘫软在帐篷里的地毯上,眼泪花花地哭着:“皇上,四爷是真孝顺您的。”
“朕还能不知道那小子?”康熙轻轻叹一口气。“打小儿就是鬼主意多。”
格斯泰跪着直哭:“阿哥爷追了一天一夜。领着我们打冲锋打了一天一夜……”
康熙心头一震,人朝椅背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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