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戚澜的手。
触之即离。
戚澜手上忽然生出一种触电的感觉,酥麻的感觉从手部展开,很快蔓延全身。
就在戚澜有些微醺感的时候,青筠又皱起眉头,“告了我的家人,让我无家可归,现在又来质问我,是个什么道理?”
她只是把他带回家,什么都没做,在家人回来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把他藏起来。
对于家人的欺凌,她没有求助,是戚澜一厢情愿地帮忙。
按理说,挑不出一处错误。
戚澜差点气笑了。
自己帮了她两次,还被倒打一耙。
他现在能确定,青筠和李婉月完全不同,除了眼底那颗泪痣,仔细看来,连五官也有很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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