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想了想,摇头。她还想平安无虞地活着,她已经抓到规则的漏洞,只要不得罪男主和女主,男主不杀她,她就能活。

        楼厌遗憾地叹口气,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温柔地说:“好了,拜师茶已经喝下,以后,我就是夏夏的靠山,夏夏还是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的。”

        初夏捧着空茶盏,犹站在楼厌身前。

        楼厌挑眉:“还有何事?”

        “我听说,拜师后,师父会赠予徒弟能代表身份的信物。我拜了你做师父,从此以后,也算奉剑山庄的人了。”

        楼厌会意,抽出束发的乳白色兰花簪子,登时披发如墨,垂泻腰侧。他毫不在意,抬手将兰花簪插在初夏的发间:“这兰花簪是奉剑山庄独有,见兰花簪,如见为师。”

        “谢谢师父!”初夏开心地摸摸兰花簪,这回可算是真正有奉剑山庄做靠山了。

        楼厌底子好,伤势养了两日,将近痊愈。他主动提出为初夏逼出毒素。

        初夏毕竟是个姑娘家,说不在意容貌,心底还是在意的,未来的路很长,顶着这张毁容的脸,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萧氏听说容貌能恢复,比她更高兴,一大早起来,为二人准备素食。

        楼厌今日着了件浅紫色的袍子,外罩一层蝉翼般透明的纱衣,端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初夏进屋时,他坐在桌前,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针具。看见他手里寒光凛冽的长针,初夏眼皮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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